重楼改善了这个术法,能对有灵之物使用。但若对方不愿,便只有心中有隙,才能趁虚而入、强制炼成。
可飞蓬沦落至此,也并不软弱。唯一一次示弱,依旧不是屈服,而是求死。
“重楼…”他退缩的动作僵在当场,闭上眼睛,声音已是哽咽极了:“求求你…杀了我吧…”我不要做生死掌于人手,连自我能否保留,都是未知数的傀儡。
重楼松开手,遗憾地笑叹道:“你总是冥顽不灵。”
他没再给飞蓬拖延时间的机会,只行云流水地吻遍身下人的肌肤,耐心细心地开拓过于稚嫩的花径,动作似是温柔的流连。
可遍布全身的热意适得其反,只让飞蓬觉得,冷意从骨子里往上冒。不想自取其辱的他没有反抗,但仍然不自觉地发抖,却咬紧唇瓣试图一声不吭。
这预感无疑是正确的,做完所有前戏之后,重楼伏在飞蓬身上,身形开始变化。
“你!”飞蓬错愕地看着重楼,连滚带爬地想要下床。
毛绒绒的长尾从背后圈住他的腰,一把摔回床榻。
“不要!重楼…”飞蓬摇头往后躲:“重楼…我求求你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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