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飞蓬无声一叹,上前拥住了重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心知肚明,重楼未尝没有借题发挥之意,却还是被磨得心肠极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些酸涩的过往,那些沉郁的心思,俱为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他们在七夕那天,渡过了一个完美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参与完明庶门的聚会之后,飞蓬心念一动,突然带着重楼去了陈州。

        稍稍遮掩了一下非同常人的异状,重楼坐在角落的方桌旁,疑惑地看着飞蓬点完餐,含着笑意地走回来坐下,沉声问道:“你来过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没有。”飞蓬小声轻笑:“云天青那个儿子,年轻时和同伴走南闯北,去过很多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唇角轻轻扬起,不再提起可能被重楼关注的景天游历:“我曾问过,韩姑娘就推荐了几处。我们今年来这里,明年七夕去西域,据说丝绸之路也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尝尝看。”飞蓬说着,随手揭开最近一坛酒的封泥,垂眸倒出了两杯,将其中之一推到重楼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当即端起酒觞,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,眸色大亮:“很不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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