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静了静,面色冷漠起来:“首次发现怀孕之人,立即彻查到底。违背族规、私自有染,为此怀有身孕者,不论双方出生为何、功劳怎样,尽皆不入天狱。而是当众剥夺灵力、诛杀殆尽,以儆效尤。”
他看向呆住的幽涟、战夔,森然问道:“若如此,尔等是仍敢为爱犯禁,还是为了自己与爱人的性命,从此循规蹈矩?!”
“这…”两位天魔战将浑身发冷,迟疑不过几个呼吸,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:“…不…我等绝对不敢…再犯禁了…”
月清疏同样被吓得不轻,却敏锐发觉,对于飞蓬将军的狠辣,魔尊竟一点儿都不意外。
“不但不敢…”重楼甚至还能平静无波地接口:“若再发现手底下有人生了情,为避免日后再遭遇不测,魁予只会管得更严。同理,古神族长老们也会更用心监管。”
他淡淡说道:“反倒不会如敖胥那样,魁予因被贬为天狱狱卒,被旧部以命相劝、答应劫狱叛逃。”
重楼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飞蓬:“如此,只需要一次杀一儆百,神族情劫大多可免,也不会一下减员多人。被剥夺的灵力,待天帝出关,自可再造新神。”
八个神子,前后足足十六名新神族神将,为了生子而送命。
魁予也是为了神子,才决议劫狱叛逃,新神族兵将方多有追随堕魔。
而这一切,若是飞蓬负责天规戒律,就绝对不会再发生了。
“本座真是庆幸。”魔尊蓦然一笑:“负责刑律的是敖胥那个没本事还自傲的蠢货。不然,神魔两界战力绝不会此消彼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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