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玩味的扬起嘴角,伸手拍了一下重楼的肩头,专挑重楼之前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虽愈合了,但照胆有破魔之力,哪怕重楼魔气纯澈受影响不大,也还是有点儿疼的。他“嘶”了一声,瞪了飞蓬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容易,以你的高傲愿意受人保护?”飞蓬抱臂站在那里,直接把重楼逼入死角:“你自己选,要么我助你一臂之力;要么,你丢了魔尊之位,天天指望血覆护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想了想那个场面,默默扶额选择了屈服:“我选你。”他的唇畔也荡起笑容,忍不住拥住了飞蓬,并无道谢却力道极重。以飞蓬的自律和身份,愿意让他搜魂,是无与伦比的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索性,重楼没有愧对飞蓬的信任。该看的他尽数接收,不该看的完全不碰。虽然同样很疼,但飞蓬咬紧牙关的时候,也在心里比较了一下,总感觉重楼控制力比蓐收要强,明明境界不如啊,难道是自己心理缘故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的答案,飞蓬还是没来得及想,因为重楼收手的那一霎,周遭气息瞬时有所动荡,竟是顿悟了。这令飞蓬吃惊的瞪圆了蓝眸,随即头疼不已。重楼来这么一出,周围空间裂缝一个接一个炸开,他只能忍着头疼,拔剑一波波击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大概是几百年,飞蓬时而拔剑,时而休息,耳畔经常听见“轰隆轰隆”的巨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,空间裂痕突然间尽数泯灭。飞蓬回过头,重楼已睁开眼睛,站在背后对他笑。幽暗的神魔之井中,他的笑容仿若摇曳的火烛,点亮了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回,是飞蓬冲过去,重重抱住了重楼:“恭喜,你的命也保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史载,魔界历千余年,众魔挑战魔尊,尽数落败。至此,魔界主位定,神魔烽烟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记录如此简单明了,也就遗漏了很多。譬如九幽禁地里,地皇和魔尊一场早已料定胜负的对话,还有众魔挑战魔尊背后,那些鲜为人知的纷纷乱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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