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飞蓬终于从杀阵中走出,神情复杂难明。照胆神剑下一刻陡射而出,霎时穿心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弥留之际,重楼看着飞蓬眼里隐约溢出的水色,还有九天他们红了的眼圈,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。他靠在飞蓬怀里恍惚想着,先是围攻、再是送别,和自己上次对其所做一样,飞蓬真是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做到了极致,想必是自己那次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在疼痛进一步扩散、意志越发土崩瓦解时,重楼还是叹息了一声:“别难过,战场就是这样,你来我往,总有伤亡。”他轻轻的笑,血从脖颈和心口向外迸溅:“这次,可真是你赢了,飞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会因为你的死而寂寞,那你呢?重楼心里有着淡淡的哀伤,声调却迅速弱了下去:“飞蓬,把剑拔出来吧,给我个痛快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”飞蓬抿着唇角,将照胆神剑拔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天等人咬着嘴唇,默默退到飞蓬身后数米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血珠顺着照胆剑身一滴滴滑落,蜿蜒若溪流染红了蓝衣,飞蓬弯腰抱起重楼,从未觉得有任何一刻,觉得红色那么刺眼,让他这般心烦意乱:“就连蚩尤都说了,让你别再参战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飞蓬背后,夕瑶欲言又止的抬起手,又被九天强行按了下去。她明亮冷锐的美眸中有悲伤,但更多是决绝和尊重:“这是战场,他是值得敬重的敌人。”重楼或许不甘心死去,却不可能接受我们施舍的牢狱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沧彬和辰轩异常的沉默,眼神显得阴郁。

        葵羽已经把嘴唇咬出了血,可她依旧伸出手,拉着夕瑶走向远方,将最后的时间交给飞蓬和重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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