蚩尤微微摇头:“血覆虽不能独闯神族,但瑶姬、赤霄他们谁都是有成算的,且血覆自重楼被擒前就脱离战场,也许重楼早有准备。”
“好。”刑天忧心忡忡: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目送他的背影,蚩尤深深叹了口气。他何尝不为儿子愿为族牺牲的大局观动容,可他们现在被困逐鹿之野,无法亲自率军出手救重楼,只能寄希望于血覆。
几日后,血覆战队驻地。
这里的一切都很简陋,因为血覆成员总是隔一段时间就换个地方,特别是在被神族发现以后,以避免外围被敌人布下各种阵法,到时候逃都逃不掉。
“已经是最后决战了。”赤霄不安的搓着手指:“我们真的就这样,不闻不问?”
瑶姬在屋内左右踱步,情绪难得有些烦躁:“是的,重楼还没脱困,亏我们以为他早有准备。”
“咳,别着急。”一贯沉默的骄虫清了清嗓子:“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。”
正在这时,有人匆忙推门而入:“我恐怕,要有不好的消息来了。”女娇咬着半边唇,眼里有着紧张焦虑:“因战事焦灼,神族长老团想拿重楼祭旗,好把首领激怒。”
血覆战队的几位高层集体愣住,适才还淡定的骄虫一轱辘跳了起来,慌忙问道:“女丑呢,她刚刚不是和你一起去巡视了吗?”
“她去神族了。”女娇头疼的按着额角:“我没能劝住,我们还是一起去吧。”似乎为了增加可信度,她补充了一句:“消息是大禹传给我的,大战至今唯一一次,绝不会有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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