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一片寂静,飞蓬悠悠然品茗,淡定自若说道:“大祭司欢兜全知全能,对蚩尤忠心耿耿,却排位在共工之下,各位觉得只是因为实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雷泽主托腮,疑惑问道:“那你为什么要接纳他的投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上门送人头,为什么不要?”飞蓬戏谑的笑了一声,眉宇间尽是自信:“再是托词,这一出苦肉计,也害死了兽族不少族人,再加上共工送上了重楼的命。焉知我等最后,不能逼着他假戏真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几位神族元老陷入深思,飞蓬摊摊手,继续笑道:“共工若能引君入瓮成功,或许尚可全身而退,但要是反害得蚩尤和兽族一败涂地…”他摇了摇头:“想想吧,连你们都对他的立场半信半疑,那兽族那些元老呢?他们就真能一点都不怀疑,还拿他当同伴,特别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神族成为神上之神,还接任了水魔神之位后。”神族元老们猛地抬起头,而飞蓬敛去所有神情,话语冷硬之极:“只要我等将计就计,让共工一番谋略成空,重创兽族并为他请封水魔神,他想回兽族都不可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笃定道:“因为即使蚩尤不计前嫌接纳,兽族其他元老也不会信任他。届时,铁板一块的兽族高层,就有了最大的裂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融忍不住插嘴问道:“为什么?共工要是回不去,兽族不更该痛定思痛吗,怎么会有裂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各族元老皆有本族气运。”飞蓬垂下眸子,看着茶盏中漂浮的绿叶:“我神族五魔神是极特殊的存在,一旦魔神之位授予,非天帝谕令难以离开。共工一旦得位,除非蚩尤愿意付出巨大代价,否则他是回不了兽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魔神的特殊性,是师父伏羲告诉过自己的,飞蓬扯了扯嘴角:“仅凭蚩尤会付出惨重代价,就意味着兽族元老不会乐意。另外,共工一个人不见得能布置出这个局,他的同谋除了很可能自愿牺牲的重楼,便是貔貅或欢兜。要是共工回不去了,剩下的必定受影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蓐收叹了口气:“你是早有预料,可蚩尤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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