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下去,双方都各有底牌,一时半会依旧是拼了个平手。神战纪元五百五十一年,也就是涿鹿之战的第二年,战事依旧呈现焦灼之势,飞蓬却悄然离开战场,潜入了囚禁重楼的地下牢狱。
把守此地的人神两族守卫固然精悍,但飞蓬有着人神联军前统帅的光环,大战中名声极好,实在让人想不到他竟会骗人。于是,只三言两语鼓动,守卫小队便信了他的话,真以为前方大战已到了最后关头,需要他们的援手,直接热血沸腾地杀往前线去了。
见人全走了,飞蓬方扬了扬嘴角,推开了这一百五十年都没碰过的牢门:“重楼!”乍一看,他吓了一大跳——正病恹恹地蜷缩在囚笼一角,胡子拉碴、头发老长、满面尘灰的人,真是重楼吗?
下一瞬,无精打采的囚徒猛地睁开眼睛,那双精光四射、目光灼灼的血眸,冰寒锐利的死死盯住飞蓬!
“哈!真的是你。”飞蓬嘴角露出明显的笑意:“这样子我还以为你成了病猫,一看这眼神,倒还是当年那只猛虎。”
他口中调侃着重楼,蓝眸却飞快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,无意识便屈起手指,弹了弹这坚硬的牢笼栅栏,令死气沉沉的地牢中回荡起两声清脆悦耳的回音。
重楼先是眸色一缓,继而竟恢复了平静,重新合起双眼如同睡着。
“遇上你父神的时候,我就想,我果然没猜错。”飞蓬也不在意他的沉默,只自顾自说着扯:“你是饵,也可以说是一步死棋。”
重楼的反应就像是一只贪吃嗜睡的病猫,翻个身直接又睡了下去。
这不配合的行为,让飞蓬气笑了:“既然是死棋,那我应该成全你。如今,逐鹿之战正在焦灼,最好的办法就是激怒蚩尤,长老团已经想拿你去祭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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