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知错。”知错就认的飞蓬单膝跪了下去,看起来乖巧之极。

        伏羲没第一时间让他起来,只不咸不淡说道:“知错,那你说你错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卡壳了,他还真不觉得自己偷学禁术、刻画复生之阵有错。无言半晌,飞蓬干巴巴说道:“弟子不忍人族、兽族屠杀俘虏,意欲退出战争,有逃避之嫌,请您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为了这个?”听了飞蓬的叙说,伏羲淡漠说道:“庸人自扰,何必在意?即使死的真超过了天道所需,也无所谓。那样会有更多灵气,供各族日后吸收。你看不下去去,不看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自己这些年的辛苦,飞蓬抿唇垂眸不语。他已经尽了全力,一点点试探天道要求的最低门槛,希望各族能把损失减轻,眼看着快要有个答案,兽族竟给他来了这么一个“惊喜”!

        这怎么可能不让他心灰意冷,觉得他们都不值得拯救?唯一的欣慰,大概就是神族上下都不屑于屠杀手无缚鸡之力者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兽族弟子管不了,人族弟子也劝不了,如果我每次带回来的俘虏,都是被杀掉的下场,那我宁愿不统军,让各族在战场上公平的拼个你死我活。”飞蓬抬起头,直视伏羲那双冷静到毫无波澜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,铿锵有力、毫无犹疑:“输家直接化为灵气、滋养万物,这总比沦为俘虏、毫无还手之力后,被人屠杀个精光,要强上很多吧?起码死得更有尊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伏羲拧了拧眉头,还是答应了:“你安排好接管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师父虽不悦,可还是松口了,这令飞蓬松了口气,行礼后就意图借机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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