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只觉凸起的小腹像被钉入了一根滚烫铁钉的墙面,时时刻刻都在震颤。
“哈啊嗯…”那种滋味实在难熬,他被撞得浑身酥软,怔忪失神地几乎疯了般再难克制,直接就发出一连串的低吟喘息。
深紫近黑的龙身缝隙中,便见两条长腿难耐地时开时合,但再如何挣动,都得被龙尾任意抬起其中之一,贴着股沟拍打出淫靡暧昧的啪叽声。
紧窄的后穴渐渐彻底被打开了,却严丝合壁地捱在那根可怖的阴茎上,完全被塑造成了入侵者的形状。
“哼。”重楼舒服地呼出一口气,依旧牢牢束缚飞蓬,健硕有力的腰身顶弄着。
他速度极快,像在原野上骑跨着一匹烈马,毫无顾忌地疾驶驰骋。
他力道极重,像在丛林中撕咬着齿下猎物,毫无怜惜地吞咽血肉。
重楼偶尔也会投下一瞥,瞧着身下紧紧裹着自己的地方。那柔韧的腔穴颜色又鲜艳又水润,会随着抽拔而带出一截,又会随着进入而痉挛抽搐。
已经从浅到深都全然被自己操纵了。
那平坦如一片平野的腹肌,现在更是上一瞬高隆起山川,下一刻倾覆为谷地。淋漓细汗似大珠小珠落玉盘,在上头随着自己冲撞的力道,全无规律的滑动,直到汇集成一条又一条溪流,冲入温热泉池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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