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怔忪了一瞬,总算是明白过来,飞蓬打心眼就觉得神魔百年一战,只是消耗两族战力、更进一步恶化关系,根本就是没必要的赌气之举:“在其位谋其政,等你我何时能胜过天帝和地皇,自然能阻止他们的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话,我也就只能和你说。”飞蓬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伸手揽过他的肩膀,这是一个安抚的拥抱:“我知道。”空间之力在他们周围凝固,形成一个外界无法探知的结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我都已经通知下去,那便让他们打吧。”重楼微微一笑,你不想动手,我也不想和你动手:“大不了出去之前你我比个武,都挂点彩再离开,顺理成章以平局结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飞蓬只抬眼斜睨了重楼一下,拒绝了这个温柔的提议:“你也说了在其位谋其政,在我能打赢师父之前,我会做好神将该做的一切。”照胆神剑迸发明亮的光彩,架在了重楼的脖子上:“把结界打开,我们出去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这一回,是重楼装傻了:“我好困。”他打了个哈欠,直接闭上了眼睛,开始打呼噜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举令飞蓬有点儿傻眼,他拿开重楼的臂膀站起身,用照胆神剑戳了半天,也无法在不伤重楼的情况下,将此结界打破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进入神魔之井战场的神魔两族,已然开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战拼杀的相当激烈,而后来据记载,神将和魔尊拼的也极其惨烈。魔尊事后在炎波神泉泡了足足半个月,才堪堪养好伤势,而神将亦是半个月没出神树树屋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内中真相,却除了重楼和飞蓬,再无外人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躺在神泉里,揉着自己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肿到不能看的脸,让炎波血刃给飞蓬送了一封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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