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飞蓬是真愿意接纳最真实的自己,重楼阖了阖眼,便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化为灵力吧。”他抬眸深深望着飞蓬,决定从根源杜绝爱侣事后难受的可能:“别等慢慢吸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靠在重楼怀中,笑着点了点头,同样没有再拒绝这份好意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他大大方方地由着重楼红着耳尖,为自己沐浴更衣、推拿按摩,渐渐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感情愈发渐入佳境,而选择入乡随俗、融入人间的春滋剑守修吾,渐渐察觉到,自家师姐月清疏似乎隐瞒了他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有关敖胥神尊神降的载体,也许是有关神子手中的那把剑,但他没能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,在认识了仙霞派白茉晴和苗疆少年桑游,和他们一起去花雾崖后,更是达到了巅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修吾瞧着桑游正对白茉晴开朗大笑,说“小晴,这些应该够了,我们走吧”,还是保持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慢慢走远,身后的火光很明亮,葬了华骝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不知,有黑衣人从角落中迈步而出,悄然收走华骝的内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凶魄咒,哼!”但更有人渔翁得利,从荒山野岭的长白山,一路追踪修吾等人至天师门密室,暗中把这一幕幕以秘法录下,将来引做敖胥罪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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