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告诉您。”重楼弯起嘴角:“连您也不知道,便是最安全的,不是吗?”
蚩尤怔了一瞬,继而哈哈大笑:“好小子,那你去吧,自己聚拢人手,谁愿意跟你走都行。”他将一枚精美的令牌,交给了重楼,那是兽族军权的象征。
重楼接了下来,肃颜道:“父神,我打算只带年轻人去,此军起名为血覆。”
血,鲜血;覆,颠覆。重楼啊,你是想颠覆战场,还是颠覆天道?蚩尤心里苦笑,又说不出个什么话来阻止,自家儿子本就是变数,对天道毫无敬意该是正常现象。
说到这里,就幸亏蚩尤还不知道,重楼和飞蓬两人在研究的阵法,甚至重楼意图挖天道墙角,抢回族人散碎命魂培养九幽法则之事,不然定会阻止。开玩笑,这种事未来不可能不曝光,到时候绝对会遭天罚。
见蚩尤没反对,重楼躬身行了个礼,便转头走了出去。
数年之后,正和后羿、蓐收会师而行的飞蓬,被秘密召回了神树。
天仪殿内,飞蓬坐在右边一排的上首。听了长老团的有关情报,他蹙起眉头:“兽族此辈最强的重楼和赤霄,现在正在东方阳州的申土上,还把东玄要塞的族内精兵杀了个七零八落?”
不等长老团说什么,飞蓬就叹道:“我说过,要各位长老紧密注意兽族六位天骄的动向。那本在兽族和我族边域镇守的兽族少主和未来大祭司,是怎么无声无息出现在东方阳州申土的?”
重楼和欢兜有旧怨,可这并不妨碍欢兜看重赤霄天资,而蚩尤也有意让赤霄未来接任大祭司之位,此在盘古大陆诸族里非是秘密。这么两位在兽族举足轻重的天骄,从兽族族地内离开,我神族负责情报的神官们却没察觉?
钦原、诸犍、夫诸、犰狳、朱獳五位长老脸色尴尬之极,还能是什么原因,镇守申土的恰好是他们的嫡系,为了抢功劳压下消息没上报呗。最憋屈的是不得不护着那人,因为他们几个的嫡系大部分是神官,负责处理族内各种事务,权利虽大却少有领军之权,这人还有大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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