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紧赶慢赶,最终还是在极北之地外,拦住了自己的好友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他的出现,重楼和夕瑶的表现最激烈——重楼是扑过去把飞蓬检查了个遍,夕瑶是原地放出了各种查探和治疗的灵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,真的没事。”飞蓬哭笑不得,拍了拍重楼的手:“烛龙尊神只是欠了我师父一个人情,所以我的成年礼是他负责,但他又不太高兴大出血,才故意耍我。”我这个借口,应该比烛龙前辈的要好很多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也的确如此,起码猰貐就信了,当即便嚷嚷道:“飞蓬自己都澄清了,你们倒是放开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…猰貐?”飞蓬瞧着那张鼻青脸肿的脸,再看看形状,才猜了出来:“你们绑了他当人质?”

        九天“咳”了一声,辰轩摊手,瑶姬笑眯眯的解释:“外面流言传成那样,我们当然要以防万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沧彬二话不说,一个法诀甩过去,便解开了猰貐的束缚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丑好心的给他治疗了一下伤,女娇跟着微笑道:“慢走不送,欢迎再来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多势众之下,猰貐再心塞再记仇,都没敢吭声,只能转身就走。走之前,他阴测测的看了飞蓬一眼。这一眼,飞蓬和其他人正好背对着没发觉,倒是让重楼和盯着猰貐的葵羽看了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重楼眸中露出几分杀机,连平日里豪爽无心机的一面都忘记维持,葵羽惊异之余,却是默不作声的摇了摇头。她对极北之地轻轻的努努嘴,示意重楼不要直接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得很近,飞蓬这下子倒是看得清楚。虽不知重楼为何一下子起了杀心,但他很赞同葵羽的意思,这里可是极北,对猰貐下手那是打烛龙的脸:“我们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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