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有理。”一道清淡温雅的声音,从秘境入口传了过来。来者同样一身白衣,长相不同于伏羲的淡漠威严,而是温和可亲的,正是仙帝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昊天的笑容让人觉得如沐春风,唯独言语让所有人无力招架:“烛龙你该自我检讨一番了,你龙族一直都有看见喜欢的就抢走的坏习惯,也难怪你干出这种事遭怀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和昊天一起来的,则是鬼帝酆都,他一身黑衣,明明是一张严肃的脸,此刻却满含笑意:“要是我、昊天或帝俊出手,人家也许只认为,我们是想给小孩子一个机缘,哪像是你,直接就被误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烛龙被堵的无言以对,伏羲的脸色则更狠了几分,全然无辜的飞蓬木着脸站在原地,被神农戳了好几下脸蛋,才反应过来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娲倒是最温柔,伸手拍开神农作怪的手:“别欺负飞蓬了。”她揉了揉飞蓬的脑袋,还把他当做孩子看待:“烛龙这事儿做得太不靠谱,是该补偿补偿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伏羲!”神农眼珠子一转,高声叫道:“你把烛龙的鳞片扒一些下来吧,可以炼器!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忍不住“噗”一声笑出声来,但他并未插嘴,只对昊天和酆都行了个礼:“见过两位前辈。”话音刚落,秘境中又多出来一人,气息是同样的强大内敛,飞蓬心中有底,再行礼道:“见过妖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多礼。”妖皇帝俊淡淡一笑,落在了神农身畔,看向伏羲暴捶烛龙的方向,慢悠悠道:“我来的时候,看见了很有趣的一幕。你的义女葵羽外出历练,被龙族几个好色的小家伙围了起来,似乎想抢她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飞蓬几乎都能听见“啪”一声,那是伏羲强压的理智之弦断了的象征。再定睛一看,场面果然更狂暴了,巨响之后,烛龙以原形翻着死鱼眼,瘫倒在草坪上,剑光笼罩了他全身,鳞片纷落如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是我徒弟,再是我义女,朕要不是知道你素来不管龙族,任由他们撒泼,还以为是故意给朕难堪!”做完这一切,伏羲收起鳞片,踹了烛龙一脚:“滚起来,你鳞片万年就换一层,以为我不知道吗?现在,正好靠近这万年末,顶多是有点儿疼而已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鳞片,那是最顶级的炼器器材,一贯是有价无市的好伐!烛龙幽幽看了伏羲一眼,继续趴在地上心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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