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渗水的堤坝被掘上了最后一锹,接到云渊传信之后,远望天河上空的青空白云,她下定最后的决心,想要与云渊说清楚。作为神族玄女,她不可能抛弃族人、舍弃地位、触犯天规,纵是再痛再迷恋于云渊带给她的新奇温暖,也只能断个干干净净。
“正当我朝星尘之尺的方向疾奔,却忽然撞上一堵无形的墙。”九天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:“我下意识用了全力想突破,结果陛下出现了。”
飞蓬和重楼顿时愣住,时隔千万里,天帝又不可能时时刻刻关注,怎么会知道九天之事?
“本来,尔等小辈于婚姻上作何抉择,朕都没必要阻拦,但这一回不行。”九天回忆起当时,陛下语气平静,却蕴含着无上权威:“人神不可恋,神道不可窥,作为我族玄女,你该比谁都清楚。什么都不用说,此念必须断绝。三天内,哪里都不用去!”
九天苦笑着摇头:“陛下说罢就一挥手,我周围突然腾起三十六道耀眼的火柱,连辩白机会都没有。我耗尽了神力,都挣扎不出来。”
她垂下眼,一滴热泪自眸中滑落:“你们说,是谁把这事儿捅到了陛下面前,又是谁把陛下的反应算得这么好,我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任云渊去死,成了无法解脱的心魔?”
“我去见陛下。”飞蓬轻叹一声,转身给重楼使了个眼色。
重楼默不作声点头,拦下了目露诧异担忧的九天。
离开树屋,飞蓬一步步走的镇定从容,目标直指天帝寝宫。
茶香袅袅,飞蓬的动作优雅娴熟。最终,他双手将茶盏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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