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却再未碰过飞蓬。
“重楼?”这倒是惹来了飞蓬的迷惑,他忍了又忍,终于有一天,在重楼拥抱自己,指尖抚摸背上的曼陀罗花纹,导致腰裤又隐隐发紧时,忍不住问出了口。
重楼揽着飞蓬的腰肢,埋首在发丝里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没事。”他深知飞蓬不会抗拒自己,哪怕心理还有不适,以其倔强脾性,也会努力克服。
但贪恋床笫之间,可不是情谊长久发展之道。抓住一个人的心,最重要的,是让他离不开你。
重楼无声而笑,他当年可不就是这样栽的嘛。好笑的是,飞蓬昔日是当真清心寡欲,从未想歪过。
反观自己,旗鼓相当的痴迷与痛失对手的寂寞,在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,根本就无法忍受没有飞蓬的日子。
“如果你想…”飞蓬只迟疑了一瞬,便下定决心:“我可以的。”
重楼闷笑了一声,将飞蓬抱得更紧:“放纵一头野兽,伤得可是你自己。”
你并不知晓,我用了多大毅力,才放任魁予去鬼界施压维护你。而非亲自出手,将你抓来魔界,从今以后唯我所有。
整整一千年,我才敢去见你之转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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