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息吧。”重楼把飞蓬抱入浴池,为他疏导魔力、清理沐浴,又欲按摩推拿。
飞蓬不解地看着他:“你不是说…”不捅就继续吗?
“啵。”重楼用一个额吻打断了飞蓬的话,温声说道:“欺负你,一次就够了。”
他顿了顿,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是我小气,以后绝不会了。”
对不够资格当情敌之人,有不可言说的嫉妒;又因计划破灭,怨气怨念加身。所以,我明知你受不住,还这样欺负你、报复你,就因为你留下来,对我言爱。
飞蓬怔然迟疑了一会儿,心头的郁气竟无声无息就被这两句话抚平。
“哼。”他唾弃于自己的好哄,偏过头不想搭理重楼。
心知飞蓬默认了彼此扯平的事实,重楼也不多话。
他灭去青铜器中的魔火,将石门关好,让室内一片昏暗。
沉静之中,反而酝酿温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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