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能轻易看见,甬道里早被肏到熟透的肉壁,在出入间被自己拖拽出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到处都是被细鳞挫出的浅细白痕,到处往外喷着淫水。可见每个地方都被自己刮擦到位,如专业热情的按摩般,不留半分死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更粗硕、更灵活的兽茎还有很大一截没有进去,重楼眼底闪过幽暗光芒,听着飞蓬支离破碎的呻吟,耐心地等了又等,只每次都多入一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…哈…”敏感点被细鳞来回戳刺碾压,到处都炸出欢愉,完美盖过更深处未被开垦之处被打开的细微刺痛,直到新被开采的旷野也被挖出宝藏,飞蓬便越发得了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重楼进入的地方几乎深得不能更深,连弯曲的结肠都被填满,他也未曾起疑心,只在此起彼伏的快意里,被引诱着沉沦至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忽略了前方,被尾巴不断摩擦的玉柱硬涨着,渐渐逼近了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终于确定,飞蓬的身体饱受情欲的浸染,已经受得住他最强硬的攫取、最深入的挖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!”被翅膀挟裹、被龙爪扣抓,神将挣扎间把自己摆成了跪趴的姿势,一只手撑着地上的披风,另一只手捂住了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魔尊的兽身有多大多长,兽茎就有多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腹到肚子上的皮肤总是隆起、下落、再隆起、再下落,循环往复。那拱起的弧度过于可怕,内里弯弯曲曲的肠道全被填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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