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…”飞蓬张了张嘴,可话刚出口,又勉力找回了理智:“不…”
他忍得脸上桃色更深,额角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滑落,在白里透红的颈间来回滚动:“嗯…不…”
神将在铺平的魔灵披风上,刚张开腿,就努力合拢。
挣扎间,细汗所凝的玉珠尽数破碎,盘桓在他被魔尊尽情享用过的赤裸肌体上,蜿蜒成一道道舔舐着欲痕的溪流。
极美丽,极引诱,也极令人心疼。
“你还真能忍。”原本起了坏心的重楼,倒是真的动容了。
他想了想,终究放了飞蓬一马。指尖触上汗湿的眉心,抽回那股刻意激发情欲的魔力。
“呜嗯…”飞蓬模糊不清地低吟一声,紧绷的身子直接酥麻,瘫软如一汪春水。
重楼便用手指抚上飞蓬湿软的唇瓣,轻轻探入进去,划拨起躲躲闪闪的舌头,示意他咬狠一点儿。
可飞蓬下意识吸吮了几下,还来回舔了舔指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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