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重楼没有急着取回神剑,只站在原地,用深邃而安静的目光,凝望着飞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穿了那份不愿言明的孤寂,更理解那种不愿认输却不得不服输的怅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恢复的。”重楼开口道:“别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倒是莞尔一笑:“难得你会劝我。”他偏开头,虽然重楼并无怜悯之意,可还是难泯心头郁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人间对上原本一剑可杀之的凶兽,却不得不东躲西藏时,自己都没现在这等郁结的难受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脚步轻盈地跃过来,从背后小心地揽住飞蓬的肩膀。他不再劝慰,而是静默地拥抱着、陪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身汗。”直到飞蓬打破沉寂:“我得沐浴换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扣住飞蓬的手腕:“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紫光闪过,飞蓬眼前是一汪幽幽碧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灵池不大不小,泉眼是活水,灵气纯净,三三两两的金色萱花顽强地生长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岩石嶙峋,有高有矮,俯卧也可,倚靠也行,亦适合摆放碗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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