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沉默片刻,有点难以启齿道:“那请问昨夜是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将军是问,昨夜你房间是否出现一层魔族的结界…”桑湄了然:“那确有此事。不过,今晨看飞蓬将军,似乎伤势痊愈,比昨日重伤昏迷时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半点没提,自己发现村子里有了魔族时,被吓了一跳。好在卫戍大人及时传话,她也就当做不知道魔尊存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飞蓬将军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在闹别扭?传说里他和魔尊关系可是很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将知道了。”飞蓬垂下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然明白,重楼真是来过,还为自己处理完全部伤口。并且在此前后,自己心跳加快、身体欲念浮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除了最后,飞蓬一向是神族表率,就连严苛如敖胥,在最终审判之前,都未对他有不好的看法,自然是当真清心寡欲、严于律己。可这冰雪般的性格,也恰好逼出了飞蓬心思敏锐的特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能不动声色间,分辨出其他人的情绪与态度,继而猜测出他们遇事时的选择。也正因如此,飞蓬为将,轻而易举就能看破身边人心服与口服之分,也能判断出敌方的关键动向,自然无往而不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便如此刻,飞蓬只是略施小计,便确定了重楼不轨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淳朴的小山村路不拾遗,夜晚不关门之人多了去,入乡随俗在所难免。温热的苗疆不适合穿着太严实,人自然衣着凉爽。潮湿的天气不适合铺盖太厚,薄被踢踢踹踹,也就露出凌乱散开的衣襟里,那两点嫩红朱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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