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也生出了一点儿怀疑。
一直以来,各地女娲庙虽设下结界,但城中多少都还有些妖怪,自己自幼锦衣玉食却喜欢剑法,从小就练武,受伤出血如家常便饭。
虽然很快就由下人给自己止血,可既然出过血,次数还不少,自己的血又有这么大的作用,那些结界内的小妖能忍得住?
这十几年安生日子,到底为何?再想到最初拜师去蓬莱的经历,飞蓬越发觉得不对劲。
他自然不知晓,蓬莱派乃至那位长老,都是重楼千挑万选出来,再引过来给他的机缘。
此时此刻,重楼便在树后,瞧着飞蓬疲于奔命,几次想相救,又强自忍下了。
索性飞蓬确实战力不凡、灵巧敏捷,第一回遇上致命逆境,也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。
重楼见飞蓬后继力竭,以空间法术悄无声息增长路段,阻止妖物追得太紧。
飞蓬便一路逃到昆仑他派的山门前,才松懈下来。
“……这位蓬莱的师兄,你没事吧?”昆仑派的守门弟子被吓了一跳,赶忙把重伤的飞蓬扶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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