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胥亲眼看见,在神界众生眼里一贯冷肃端直的神将飞蓬,眼底猛地涌起无边恨憎、刻骨杀意,连双手都紧紧握成了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魔尊重楼只微笑地看着气得发抖的他,玩味又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不能动手,不然牵连太大。飞蓬极力隐忍,心头的火气却有宣泄之路,全冲着重楼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敖胥便听见,他冰声斥道:“魔尊今日来,只是想羞辱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站起了身,手肘撑在桌子上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与陷入呆滞的敖胥:“倒也不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天魔女回禀本座,本座当然要来看看。”重楼勾了勾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打破了飞蓬禁欲克己的心态,让他以后很容易受情欲煎熬,不管是因为自己还是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着,温声问道:“你不停洗精伐髓,宁愿神体受损,是想洗掉本座留给你的标记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硬生生用这残酷的清洗之法,把自己在他身心设下的标记磨灭,算是从根源避免了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此以后,只有让飞蓬动心,才可能让他动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