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界,冥君府邸,飞蓬勉力自浴池里站了起来。
他身上气息重归纯净,随手为自己披上一件浴袍,步履蹒跚地挪向了桌案。
重楼出现时,飞蓬反应极快,剑光向身后横扫,自己趁势前跃数步。
“魔尊。”他维持在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,随时可以开启防护阵法,神色平静到冷漠,语气倒还算礼貌:“请问有何贵干?”
重楼将目光移开:“有事请冥君商议,又不宜让他人知晓,烦请一叙。”
他说完,主动向后退了许多,才转过了身。
那一瞬,重楼眸色蓦地变得沉郁。
他闻见了还未散去的淡淡血腥气,也瞧见了桌案上的各种灵药,心情不由极端复杂,既惭愧又心痛。
见魔尊主动退避,飞蓬无声地松了口气,答道:“好。”
他赶忙取来整套衣衫,轻微的窸窣声很快便消失,飞蓬转到重楼面前时,已是齐齐整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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