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嗯…”这个念头在飞蓬心理一闪而逝,便被打断。
是重楼,他靠近了过来。
那体温很烫,一旦肌肤相贴、耳鬓厮磨,触感会更深。
火海炼狱,是飞蓬淹没在那双流光溢彩的金红兽瞳中时,唯一的感想。
“嗯…”他呻吟了一声,腰肢颤抖着躲闪几下,又酸爽地倒了回去。
重楼温热的手掌包裹了块头不小的顶端,五指时收时放,绕着最敏感的那一圈儿打转揉弄。
现在,他的指尖沾满了白浊,连指缝都未能幸免。
但比起另一只手的手指,还是好了不少的。
“噗呲噗呲。”淫靡水声从被捣弄开的烂红肉道里传来,抽拔而出的白皙指节被夹得发红,上面涂满了滑腻水液。
飞蓬伏在榻上低泣不止,后臀上又被重楼蹭出了一条崭新的浑浊水迹。
重楼坐在旁边,爱不释手地抚摸那身布满吻痕的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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