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将去神界前,就已经安排好了。”飞蓬面无表情,把自己推进了死地:“这位…溪风魔将,烦请告诉水碧,一切照旧,不得有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炎波血刃刺进飞蓬颈间,很慢很稳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用它挑起飞蓬的下巴,血迹顺着寒刃一滴滴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鲜血很少,也还是看的溪风胆战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照旧?”重楼几乎是气笑了:“神将还真忠心耿耿,知道是送死,就提前安排好了鬼界的后路?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头不明所以地涌上滔天怒火,却不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呢?”无独有偶,飞蓬也对重楼的发疯感到莫名其妙:“轮回事关重大,但并不涉及魔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沉声说道:“魔尊所滤,无非是先前供给神界的将相。此事在本将上天前,已然关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与本将同至鬼界的神官们,职责只在维护轮回,断不会主动与魔界为敌。”鬼界冥君的气度,实在是生死置之度外的平淡:“纵然本将身死道消,此条谕令也依然有效,溪风魔将可向水碧确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冰凉的目光游离在飞蓬颈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后,他收起炎波血刃:“溪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