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挥得倒是越来越出彩,剑锋之寒锐逼得重楼不时后退,但总体上还是渐渐被逼入逆境。
如此一来,重楼心中一定。在飞蓬即将完全动不了的那一刻,他侵身而进。
“尊上小心!”溪风却因角度问题,第一时间瞧见了让他胆寒的一幕。
飞蓬勾起嘴角,在重楼扣住他肩膀,伸手去夺利剑的那一瞬间,粉碎了周遭的空间束缚。
“咔擦。”飞蓬反手捏住了炎波血刃。
重楼脸色大变:“你!”
“哼。”可飞蓬完全不顾指尖之伤,只狠狠将血刃锋芒逼向重楼颈间。
重楼要么松手,任飞蓬拿回照胆神剑并立即逃脱,此前努力付诸流水,只能再战一场。
要么先夺神剑再反制飞蓬,可若稍迟一瞬,便很可能颈部重创。
“噗。”炎波血刃重重划破重楼的脖颈,魔血狂涌而出。
飞蓬肩上衣料破碎,肩胛骨被重楼捏出了指印。但也仅仅只是印子,连骨折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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