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丰盛滋补的午膳在前,重楼做晚膳时,便以蔬果和汤羹为主。此时此刻,他们刚刚用完饭后甜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飞蓬。”瞧着飞蓬放松的眉眼,重楼忽然问道:“你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意以恶意揣测飞蓬今日的平静无波,但时刻理智告诫着,必须小心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靠在椅子里,不解地看向他:“你觉得,我被关在这里,还能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重楼无言以对,沉默几个呼吸后,低声道:“你今天醒过来之后,没有再拔我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敏锐。飞蓬无声地笑了一下,他可不想让溪风看见毛绒绒被拔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仅限于此了,别的无所谓。飞蓬抬眸时,眼底滑过一抹锋锐,手掌轻轻下翻,是想要握剑的动作:“我其实也没想什么,就是手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个下午没拔毛,他看似在看游记,实际上可都在回忆原本这一次发情期内,与重楼交手的过程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溪风运气好,等他来的时候,便能瞧见一个灰头土脸、鼻青眼肿的魔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来。”重楼果然没有起疑心,还立刻幻化战场,带着飞蓬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他就为自己的抉择付出了代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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