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越忍耐,最后失去理智的可能就越高…”飞蓬神色平静,却暗自苦笑。
他就算有点生气,也不舍得让重楼在最受折磨的第一次发情期,除了前三天,全靠隐忍度过:“本君更想保命。”
“魔尊不是说,最后会放我走吗?”飞蓬没有避开重楼复杂的视线,反而坦荡地望回去:“既如此,本君宁愿忍一忍,再亲自讨回公道!”
重楼垂下眸子,心头情绪酸涩,但还记得去取新衣。
“嗯…”飞蓬探手想接过来,但这次动作有些太大,竟牵动了体内还酥麻的地方,不禁皱了皱眉。
重楼轻轻按住他的手背,把洁白亵衣披在飞蓬身上,又拉来了被褥:“我去准备晚膳,你先小睡一会儿吧。”
被泡得浑身酥软,精神反而恢复了一些,飞蓬摇摇头:“暂时不困。”
重楼不置可否,将被角掖了掖,正欲去隔壁房间准备食材。
“飞蓬,你对魔界的消息同样了如指掌。”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脚步停在门槛处:“应该也布置了眼线吧?”
飞蓬瘫软在舒适的床褥里,床帘已被重楼解下,垂挂在床榻边缘,让光线变得暗淡催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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