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便直接搂紧一节尾巴,舒舒服服陷入皮毛的包裹里,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觉得我是大型毛绒床垫。重楼揉了揉额角,心里咕哝了一句,但也阖眸渐起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嗷!”直到他呼吸声才稳,尾巴尖就狠狠一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睁开眼眸,只见那双幽蓝色眼眸明明泛着困倦的水光,唇畔却有意味深长的报复性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”他抿了抿唇,终是没警告什么,甚至没把兽身收回来,反而舒展了一下龙尾,轻轻覆盖飞蓬的双瞳。

        视野一片黑暗,飞蓬的呼吸声便逐渐平稳,仿佛放弃了幼稚的报复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自以为,这次总能睡得安稳了吧,就也阖上眼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。”他好不容易睡着,这回是尾与腰接轨之处,毛被揪掉一大撮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抬眸深深看了装睡的飞蓬一眼:“你是不是不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困。”飞蓬含含糊糊说道,抱着重楼腰身把人往吊床上挪的手,很快就松开了:“只是力道不均匀,盖着不舒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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