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冥君镇守鬼界,离寒髓很近,从未搅扰。”黎火金吾做了个对比:“不似敖胥,心怀不轨、作恶多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垂下眼眸,黎火金吾的话很是公允,而自己呢?若说开始是惊艳,之后是征服欲引起的摧折凌辱,那现在对飞蓬的好感就完全超过预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死。”重楼淡淡说道,血瞳深处是只有自己明白的愧疚,还有浓浓的欣赏与摸不清轻重的情愫:“再过一些日子,我就放他回鬼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子轮到黎火金吾惊讶了:“你居然没杀他?你出兵时明明是想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”魔尊打断了炎波卫戍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,极冷静淡漠:“本座是想一了百了,但上天有好生之德,才赐给神界这么一个第一神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算天道平衡而神族走运吧!”重楼神色疏冷:“但这神将日后也不归神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火金吾更是大吃一惊:“你…你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那个时候插手,自然做好了战死牺牲的准备。他对神界那般忠心,如今居然要退出,这怎么可能与重楼无关?!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深吸了一口气,抬眸时,血色眼瞳控制不住地泛起金色波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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