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胃壁适应后,重楼开始大力挞伐和抽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额…”飞蓬攥紧了掌下的兽皮,又在欢愉暴涨的高潮中,脱力地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重楼舔舐全身、烙印吻痕,被重楼享受身体、操控高潮,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揉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额…哈…啊…”正如被操弄到支离破碎的呻吟,被搅拌得一团乱麻的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如断线的玉珠不停砸落,却依旧没有痛苦,只有无法形容的欢愉,还夹杂了些许火辣辣的快意、酸酸涨涨的挖掘感,从胃部传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额…”飞蓬发出一连串淫靡放荡的喑哑哀鸣,整只后穴激烈痉挛、对外喷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使他感受到自己全身孔洞都被缓慢开发,完全沦为了重楼的巢穴和容器,也无法做出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其实是后来的重楼极力压抑克制的兽欲,更是飞蓬三番五次想让他解脱却不得的妄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换了一种方式圆梦,难说飞蓬若清醒过来,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叽…啪叽…”此时此刻,他的意识早在激烈的拍打声中,被纷至沓来的欢愉刺激、高潮快感扑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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