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尊倒是事后做好人了?”果不其然,飞蓬立刻又嘴硬了,还一把推开了重楼:“我自己洗!”
重楼当然不可能同意,但怎么反对也是个学问。他状似往后退了退,指尖却不经意地擦过飞蓬的小腹,让大量浊精向着穴口回流。
“咕噜。”飞蓬的脸色变了变,又羞又气还压着点难以言喻的满足,推开重楼下了床。
这混蛋还算聪明,知道把深处的精水引出来。不然,我放大话做不到,就更尴尬了。
“飞蓬…”重楼在背后叫住了飞蓬:“别真以为,我不会杀你。”
飞蓬的脚步微微一顿:“我知道。”
就算重楼不说,他也明白。这次的容器改造,是因为自己让重楼动心太早。之前,重楼可以承受失去的代价,意识到动心后却不行了。
那便宁愿自己恨他更深,也要确保他万一失去理智,自己的体质也能保证存活。
“但如果你真想吞噬我…”虽然飞蓬完全相信重楼的忍耐力,但还是回过头,淡淡一笑:“防备也没用,我会争取一击毙命。”
重楼默然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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