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早了,太突然了,重楼还是不懂。
神将不再吭声,魔尊也是。
值得一提的是,重楼仿佛有意逃避什么似的,沉默着重新化为半兽形态。
“啪。”魔尊用兽身卷住神将,在榻上摆出一个又一个姿势,将欲望尽数付诸在他身上。
气氛很快便陷入僵持,唯有这场侵占强迫的暴行,在脱离了看似温和的表象后,一意孤行地持续了下去。
许久后,重楼又将飞蓬卷翻过来,兽茎连续不断暴击,拍打着被快感刺激麻木的敏感之处。
“你…”小腹实在酸胀难耐,飞蓬不得不哑着嗓子开口,却难抑语中泣音:“能不能轻点?”
他真心觉得,再被重楼这么心神烦躁地肆意折腾下去,自己的腰绝对要断了!
“可以。”纯金兽瞳紧紧盯着低喘不已的飞蓬,重楼沉声道:“只要你求我。”
魔尊知道这话有多难听,也满心以为神将会立刻反击,甚至为此做好了防御的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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