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形容此刻的感觉,大概是无语凝噎与恼羞成怒并存吧:“神将当真大气啊!半点都不怕死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不是说过了吗?”飞蓬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脸的莫名其妙:“死都要死了,魔尊难道还以为,我会和你好好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对,当年在战场,我曾想收你为坐骑,就因为那对漂亮的翅膀。”飞蓬直白道出过去之事,并且追问道:“你现在能变出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戳中要害,重楼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炸开了,大概是他的理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瞬,天凤羽翼铺天盖地席卷,狠狠裹住飞蓬两侧,将人砸到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”飞蓬闷哼一声,床榻还算柔软,他后背不疼,但坚硬有力的龙尾还是将外裤扯到膝上,顺着股沟贯穿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强行开拓内部的滋味,带着火辣辣的刺痛。与喉咙上骤然覆来掐紧的手掌,所带来的痛楚不相上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下意识攥紧了拳头,将差点脱口而出的惨叫憋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他被重楼冷着眼眸镇压了四肢,根本动弹不得,只额角疼得冒出一层层细密热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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