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被团团包围,明明整个神界化作逃不出的囚笼,飞蓬的眼瞳也亮得惊人。那晦涩如深海的幽蓝沾染了战意,波光粼粼如阳光下的海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强者的骄傲,火热的战心,酣畅的对决,必死的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将强大美丽,让他在战斗之余,针对某一人,悄然燃起从未有过的色欲渴求,发情期因此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重楼便也突然笑了,他的指尖顺着飞蓬的后颈向下慢慢捋动,将两块锁骨与整根脊椎抚遍。

        魔尊知道,不必再问什么、再挑拨什么。神将很清楚支援神界的后果,也不畏惧死亡,甚至连尊严扫地、生不如死,亦在如今选择坦然面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要飞蓬求饶!但绝不是,因为疼痛这等浅薄的折磨。重楼心头火起,龙尾蓦地抽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啵。”紧窄柔韧的甬道排斥性夹得太紧,拔出时发出一声黏糊响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扫过飞蓬不自觉抽搐的眼尾,有一点点湿润泛红,但眼底依旧没有恐惧,只有一些压抑克制的羞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禁笑了出来,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心情很好,只将两指缓缓探入,搅扰着干燥紧致的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”重楼听见飞蓬极力隐忍的闷呻低吟,这几乎让他血脉贲张,金色在瞳孔里摇曳上涨,欲望仿若山崩地裂般涌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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