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你活着的全部意义,只剩下被人使用,你会不会舍弃尊严骄傲,求那个人给你一个痛快?

        飞蓬曾经在濒临崩溃的时候,还在想这个问题。他从不怕死,却也在那一瞬,产生求饶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君知道了。”而如今的飞蓬瞧着惴惴不安的重楼,缓缓输出一口气,心神为之一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论是出于所剩无几的自尊,还是秉持多年的清傲,当日的他最终都将示弱之言关在心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那种恐惧,直到此番转世沦陷噩梦,才被重楼撞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悲又可笑的是,重楼若非关心则乱,留下照顾自己,绝不可能知晓此事,更休提解开误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恢复本源而不再隔世相忆后,飞蓬反而能通过这浮世种种,更透彻重楼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舍不下,忘不了,便只能强行打破了:“但魔尊现在说这些,又是何意?若是为人间一行的相护,本君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我只是……”重楼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痛苦而了然:“只是觉得该解释一下,仅此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魔尊加快了语速:“对不起,我不该明知你不怕耽误时间,也不会不留后手,还参与轮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无自嘲地想,我出手,飞蓬怕是觉得欠了人情,极力想还清撇清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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