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说不可说。”衔烛之龙还是屈服了:“问你自己吧。”
飞蓬:“……”
他忽然道:“此人是否就在这里?!”
可怜的衔烛之龙傻在原地,差点变成石雕。
他强忍着看向某个方位的冲动,生怕下一秒龙头就要离家出走,只是用尽全身的力量感受着。
“嗯。”然后,衔烛之龙松懈下来:“现在不在了。”
飞蓬:“……”
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底气,忍不住质问道:“到底怎么一回事?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魔尊溜走了,衔烛之龙面对半个上司,语气松快很多:“这确实要问你自己啊,我跟你又不熟,哪知道你怎么招惹他了?”
飞蓬:“……”他目光幽幽地瞧着衔烛之龙,不吭声,只擦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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