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看了看自然熄灭的篝火,原本湿透的外衣凌乱堆叠着,已经干了,确实像是自己神志不清时烤火所脱。
连药瓶都随意摆放着,似是自己挣扎间自己取药服下的。
“我更相信自己的直觉。”飞蓬忽然笑了一声,哪怕此地空无一人:“谢谢你。”
他半戏谑半认真地说道:“你是田螺姑娘,还是田螺小子啊?”
并未真正离开,在云端关注飞蓬的重楼:“……”大无语。
“不说就算了,反正你还会出手的,不是吗?”飞蓬敛去笑意,他的心情莫名复杂极了,说不上来是感谢还是抗拒。
重楼一言不发。
飞蓬便也不再多说,只收拾好衣物和草药,重新踏上征程。
他并没有离开算得上危险的不周山,反而越发深入山脊,渐渐攀登着险峰。
“不能再让他上来。”衔烛之龙坐不住了:“按照规定,有人走到我面前,要么丢出去,要么送鬼界。”
重楼冷眼旁观他的急切,反唇相讥道:“可你几百年前送了龙息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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