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飞蓬态度慎重地承认了:“昔日因,今日果。是敖胥先断人、魔两界灵源,才为我神界招致今日祸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环顾一周,淡淡道:“然灵源之危已解,神界损失惨重,魔尊也已纵容魔军搜刮过整个神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遭魔军想到此行收获确实丰厚,神情不免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看着刚才同魔尊不相上下、此刻也生死置之度外的飞蓬,又难免生出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凛冽风声之中,只有飞蓬的声音在传荡:“若尔等再要赶尽杀绝,便将本将一人头颅斩下,悬挂于神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哼,真是个难对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在心里兴味地评价着,不出意料地瞧见神农脸色发青,女娲更加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自己刚给出的许诺算是白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因神将飞蓬在提醒女娲,虽是神界先挑起事端,但魔族已抢走神界多年积累。那若再对他这并未掺和神界破事的鬼界冥君赶尽杀绝,就显然是在钻盟约漏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如此,魔界哪天会不会也对人界故技重施呢?盟约也好,承诺也好,总有空子可钻,而魔族又有足够长的寿命,去等待下一次劫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飞蓬将军好口才。”魔尊接过了话题,眉宇间半分被奚落的恼怒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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