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魔尊并没有就适才那场染血的交锋多说什么。
可他却从不吝于,在侵犯的时候,将这清高骄傲的鬼界冥君绝不想看见的狼狈,直接翻到人眼皮子底下,逼着对方认个清楚明白。
比如兽茎抽拔时,身体自然而然的臣服簇拥、急切挽留。
比如热情深吻时,敏感之处遭受的撩拨碾压、揪弄淫玩。
再比如做得最用力时,突然松开唇腔,让断断续续的啜泣呻吟在床笫间被双方聆听。
这一切的一切,让飞蓬恨不得去死。
可他越是紧张愧怍,身体的反应就越大。
渐渐的,紧窄的后穴从穴口到肠道,都被兽茎调教成了最完美契合的容器,完全接纳每一次的鞭笞与挞伐。
当然,这也是重楼兽欲的本能,便恰似此刻,他俯下身子,用舌尖舔舐受尽煎熬的可怜人那湿红的眼角,将一大串灼烫的眼泪扫入口中。
“嗯…呜哼…”可凶残的暴击依然不断,大开大合地始终折磨着身下无处可逃的飞蓬,逼他失态,迫他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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