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就见,汗水淋漓的指尖掐紧了凌乱的被褥,然后又松开,握成了杀意凛然的拳头。
“哼。”他忽然就笑出了声,都这样了还惦记杀我,不愧是飞蓬。
于是,重楼真的停了下来。
“这次就放过你了。”他自险险被撑开的胃囊下,往回抽拔,在飞蓬耳畔低低一笑。
兽茎撤回了大半,粗大顶端才倏然胀大,死死卡住肠道最敏感的部位。
“…嗯…”飞蓬握紧的拳头松开了,一如落泪的眼眸般,无力、无声亦无助。
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,火热浑浊的精水一泄如注,灌溉在自己刚恢复平坦的小腹里,撑得满腻饱胀了起来。
是魔尊灼烫的精元。
是自己最屈辱的标志。
重楼刚沉静下来的心,像是被抓挠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