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应了魔尊心意,炎波灵力沸腾似岩浆,在身前迸溅出危险而炙热的火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飞蓬笑容不改,只屹然不动地偏过头,细细凝视着重楼:“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下一瞬,镇妖剑被甩在了飞蓬面前,剑尖没入脚下岩石平台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眸色猛地一亮:“你从哪收集来的?”这把剑,早已不在景天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重楼又嗤了一声:“这可是你的剑,你一死,我当然要找回来带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挑起眉头,玩味说道:“那剑被送人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阻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说笑吗?”重楼倒是气笑了:“不是景天儿子送的吗?不是景天默认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似是想起了什么,突然停顿一下,怒道:“景天给他儿子起名叫小楼是什么意思!”

        自然是为了逗你啊,他还郁闷你为什么不去问他呢。飞蓬“噗”地笑出了声,还笑着笑着就笑得弯下了腰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抱臂瞪着他,半天不说话,最后还是“哼”了一声。可那个眼神,分明是柔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等飞蓬重新抬眸,脸上的笑已然敛去。他深深行了一个礼,是平生从未有过的郑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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