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碧静了静,默默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魔尊之事……”飞蓬垂下了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永远不会忘记,重楼最开始占有他时,态度狎昵,像采摘一朵鲜花般随意,如把玩一块玉石般玩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改变是什么时候开始的,他不愿再回忆,只依稀记得是自己宁死不屈的时候。可那视线尽管多了赞许和欣赏,却依然充满霸道的侵略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最终放走自己,魔尊也是傲慢自负的。后来多有决战,重楼则沉默安静,那背影巍峨如山川,那攻势明亮如日月,是个极好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高至明日月…”飞蓬忽然缓缓吐出了一口气:“他不是你们努力就能对付的人,不必多思多想。”绝不能为私怨,让其他人对上魔尊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碧怎么都没想到,受尽折磨的飞蓬,还能给重楼那么高的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头莫名沉重,又说不出什么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既然决定彻底独立…”飞蓬倏尔一笑:“那就不存在越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碧眸光一闪:“您决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飞蓬终于决定让自己解脱出来,便将没批的公文与还需整理的卷宗放在一起,快速翻了翻,分成了几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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