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在水中,捞起一弯不可能存在的明月,心情忽然大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”重楼忽然睁开眼睛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飞蓬那个时候,该有多绝望呢?他闭上眼睛,心好疼好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已经记不清,这是自己第几次无法自拔,又是第几次如此心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确实每一回都强熬了过来,而不是放任理智沉沦,以致于彻底被兽欲主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下一波情潮到来前,重楼照旧刮完了自己龙尾处新生不久的鳞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唰。”更多鲜血溅落在地,将之前就坠落的杂乱羽毛染红,也令那深红的血块痕迹更加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气息自然也跌落下去,但这样的虚弱也使得理智再次稍有恢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飞蓬…”重楼轻轻松了口气,低语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快了,还有几天就结束,我绝不会再给自己机会伤害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兽瞳中的眸光渐渐迷离,又被强自凝起。重楼不敢有丝毫放松,生怕欲念趁虚而入,压倒了理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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