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发自内心的满足得意之余,他不禁心想,你这又是何苦呢?明知道我有心不杀你,还半分余地都不愿为自己留下。
他叹息地思忖着,轻微地顿住动作,摸了摸脖颈。
被夹裹着炎波血刃强行刮擦的伤痕虽愈合了,却总觉得有同样的伤烙在心间。
莫名的烦躁顿时就溢上心头,他一把掐住那节细白的韧腰,作势狠咬对方的肩头。可齿列落在刚刚愈合的伤处时,又不自觉放软了力道。
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,恼怒一下子沸反盈天。
“哼!”像是想证明什么,他下身更用力地往内顶弄翻搅,如同使用器物一般,更加肆意地使用着身下的俘虏。
在鞭笞挞伐中屈服的肉道一吸一嘬,每逢外拔都带出一截潮湿滑腻的鲜红肉膜,又在重新迎接铁骑的践踏时,从腹腔往外传出咕噜的水声。
这尤物一般的身子,可真比你的性子识趣多了。他冷眼瞧着,一点都不意外神将的不肯死心,竟不知何时又挣脱束缚,半爬半挣往前逃去。
耐心地等神将爬出一段距离,他才用龙尾将人卷回来翻过身,为还有力气逃走的俘虏,换了个更刁钻、更吃力的姿势,承欢于自己身下。
“……”而神将倔强地咬紧牙关,那双眼睛还点燃着明亮清醒的怒焰,不曾屈服地瞪视自己。
一个可敬的对手,实在可惜了。他勾了一下嘴角,将解放野性下堪称可怖的兽茎,重重地、狠狠地、凶猛地直直插回温暖的巢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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