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那株灵药不语,目光沉沉地凝视重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色几乎全部褪去了,血瞳重新浮现深沉却纯粹的红,正与自己相视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重楼才开口:“你不走,是想再打一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飞蓬闭了闭眼睛,没有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之前刚确认重楼真心时,他回想曾经受到的欺辱只觉可笑之至,那此番重楼任由自己下杀手之余,又能毫不犹豫试图保护他,自己就再做不到不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不禁远望层层薄雾、朵朵浓云,忽然想到天高远阔的新仙界。他同重楼,在那里交手过无数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比武决斗的酣然畅快和曾被践踏的绝望痛苦纠缠着,放不下,忘不了,杀不掉,每每进退两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当初不心软饶我一命…”飞蓬忽然说道:“现在就什么事都没了,不会这样被动和痛苦,你我都不会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怔了一瞬,紧绷的心一下子松懈,竟是笑出了声:“是吗?没有相处就不会沦陷,你居然会这么想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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