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也是一惊,然后冷漠地看着,魔尊对他原本定下的度过发情期的消耗品,露出柔和、迷茫、失落、渴求并存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情,让女娲一时间头皮发麻,直接就冷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意识到,自己和伏羲和好,又不算真正和好,飞蓬更是独立出神界。那她,有什么资格、什么立场,为飞蓬去讨公道?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当时没看出来,就是自己棋差一招,为难重楼一个小辈显得没品,而飞蓬又绝不想太多人知道,更不会想要别人帮他对付仇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多谢您告知。”飞蓬也终于理解了女娲的来意,语气艰涩不少: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娲瞧着飞蓬茫惶困惑的表情,心头一软,声音轻柔了很多:“你也别太忧心,一个人若足够优秀,总会吸引更多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化敌为友,亦无不可。”她轻声道:“但再是坦荡行事,不愧己心,你也还是要记得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安静了好一会儿,才以茶代酒相敬,沉声说道:“谢谢您提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娲便不做声了,她只是举杯,喝下最后一盏清茶,就告辞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孤身坐在石桌旁,坐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想了很多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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