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。”重楼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慵懒,尾尖往前一甩,不轻不重地撩拨着已渐渐立起的玉茎,音调多出了一点儿喑哑:“你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的脸红得与重楼严重受情欲折磨时相仿,可他犹豫一下,收回手,任由重楼折腾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,有没有学过的差距是极大的。重楼的经验虽不算多,对付飞蓬也是足够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被连挑带摸地弄了多次,飞蓬腰肢一抖射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体液自然不会被重楼浪费,而飞蓬两只手捂住发烫的脸,在唇舌尾巴齐上的刻意逗弄下,又高潮了许多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重楼不想唐突了飞蓬,其实也就仅限于不让飞蓬重温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带给伴侣欢愉与快感,几乎是异兽刻进骨子里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…停下…我不行了…”向来禁欲的冥君饶是脱离神族已有些年限,也在这样连续不断的压榨下,渐渐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轻轻地“哼”笑一声,张嘴吐出性器,哑着嗓子逗他道:“真不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”爽得快要下半身没有知觉,飞蓬急促喘息几声,眸中破碎的水雾终于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松开掌下被捏揉不平的锦缎被面,无力的双腿却夹紧了重楼的头:“我…结契魔纹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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